我有一些朋(péng )友,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(lán ),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,虽然那些都是二手(shǒu )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(pǎo )车,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(de ),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。而这些车也(yě )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×轰(hōng )轰而已。
第二是善于打小(xiǎo )范围的配合。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,站在方圆五(wǔ )米的一个范围里面,你传我我传他半天,其他七个人(rén )全部在旁边观赏,然后对方逼近了,有一个哥儿们(这个哥(gē )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)支撑不住,突然想起来(lái )要扩大战线,于是马上醒悟,抡(lún )起一脚,出界。
不过北京(jīng )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,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(kàn )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,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(rén )见识太少,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,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(lù )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。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,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,虽然(rán )路有很多都是坏的,但是(shì )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。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(zài )市政府附近。
我说:这车是我朋友的,现在是我的,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,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,可以还(hái )我了。
第二是中国队的后场控球能力好。中国队在江津把(bǎ )球扔出来以后,经过一阵眼花缭(liáo )乱的传切配合和扯动过人(rén ),大家定神一看,球还在自家禁区附近呢,但在这过程中(zhōng ),几乎没有停球的失误,显得非常职业。这时,对方(fāng )一个没事撑的前锋游弋过来,大家就慌了,不能往后传了(le ),那只能往旁边了,于是大家一路往边上传,最后一哥儿(ér )们一看不行了,再往边上传就传(chuán )到休息室里去了,只能往(wǎng )前了,于是就回到了第一个所说的善于打边路。
电视剧搞(gǎo )到一半,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,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(huì )赔本,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,会上专家扭捏(niē )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,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(de )权威,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(rú )何,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(shuō )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,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(gèng )有前途。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,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,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(jīng )进入了二十一世纪,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,这样(yàng )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(jiāo )给年轻人处理,其实巴不(bú )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。 -
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(huǒ )车票,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。然后我做出了一个(gè )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,去塘沽绕了一圈(quān )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,被告之要等五天,然后我坐上一(yī )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,早上到了(le )济南,然后买了一张站台(tái )票,爬上去上海的火车,在火车上补了票,睡在地上,一(yī )身臭汗到了南京,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,顺便上(shàng )了个厕所,等我出来的时候,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(dòng ),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。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(mǎi )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,在高速公(gōng )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(dào )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,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(gè )饭,叫了部车到地铁,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,最后(hòu )坐到上海南站,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,找了一个便宜(yí )的宾馆睡下,每天晚上去武林路(lù )洗头,一天爬北高峰三次(cì ),傍晚到浙大踢球,晚上在宾馆(guǎn )里看电视到睡觉。这样的(de )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。
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,是(shì )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,此人聪慧漂亮,每次节(jiē )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。她工作(zuò )相对比较轻松,自己没找到话题(tí )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(yī )起。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,因(yīn )为是自动挡,而且车非常之重,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(shuí )都赢不了谁,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(yā )的3000GT,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,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(huàn )新车了要她过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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