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控(kòng )制不住地摇了摇头,红着眼眶看着他,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(le )国外,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(lián )络到我,就算你联络不到我,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?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?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(quán )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(yòu )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(gè )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(tā )的头发,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(shǒu )机,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?
景彦庭嘴唇动了动,才又道: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?
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,他主动对景厘(lí )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。
哪怕(pà )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?景彦庭问。
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,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(lèi )。
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庭就又(yòu )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话说(shuō )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(shàng )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(yī )然喃喃重复:不该你不该
我不(bú )住院。景彦庭直接道,有那个(gè )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。
景厘!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,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,你回去(qù ),过好你自己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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